“我……两岁被师父捡进来的, 如今十……十一,十二,十三, 十四岁, 嗯,然后我是八岁开始打电竞的, 从那时候起已经……”
“六年啦。”法靖小法圆两岁,算算术却比他快多了。
“嗯……不对。”
“怎么不对?”
法圆掰着指头仔细点了一遍,说:“是六年零四个月整。”
“……好吧。”法靖瞪眼, “谁知道你要精确到月, 也不算我错。”
“嗯,然后这六年以来,除了释迦牟尼佛祖涅槃日、观世音菩萨成道日、药师琉璃光如来圣诞日……总之除了这些大日子,每个旬末我都要打两把电竞,如此算下来已经打了……”
“有的大日子与旬末重叠, 有的却没有,算是算不清的。除非你拿年历逐月去对,可那也太麻烦了。”法靖连连摆手, “但可以估算一下。比如, 完全不受节日干扰的话,你最多能打六百场。若每个节日恰好在月旬, 也就是完全受干扰的话, 最少也能打四百四十八场。然后取中间值, 就是你实际打的场次数应当在五百二十四场上下。”
法靖是一口气心算完的, 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厉害了,抬起小下巴问师兄:“还有什么想算的?都告诉我。”
法圆却摇头:“你算的不对。”
“又怎么不对了?”
“每一次打电竞,我都会在日志里记录。你看,到上次为止,我记录的数目是五百二十七场。”法圆打开手里的玉简呈给师弟,“所以你算的不对。”
法靖目瞪口呆,看看玉简又看看法圆,忽然“啊”的一声,头疼般抱住脑袋。
“师弟,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