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世界都快毁灭了、警察才姗姗来迟的名场面过多,正道第一大宗门吸取教训,特许自家警员在辖区内随意御剑。
不过刑恩堂的校服形制与其它峰相差太多,一御剑就会被人察觉。
是以大多数刑恩堂弟子都胸怀大义,原则性极强,绝对不会偷偷开车带人。
但现在可是月黑风高夜,正适合发展成假公济私时。
长棍伸展至六尺有余,十九与宋惊木一前一后,把李一格这个御剑经验约等于无的菜鸟护在中间。
李一格抬手摸摸脑袋。
感觉头顶更亮了呢。
“小师妹还没取道号,所以洞府暂时还没取名。”宋惊木的解说被晚风吹散,断断续续地送进李一格耳中,“不过起名的事儿,小师妹还是不要大意,毕竟是要跟随你走过整个修仙大道的名字,一定要慎之又慎。”
话语里满含过来人的懊悔与遗憾。
这种场面又让李一格回想起了之前听人说的事情。
告诉她这件事的小姑娘高考失利,心态很差,所以被父母送到书院进行深度改造。
据她说,高考前都要拍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一定要好好拍,以后可是要挂在大学学生证上的。
她嘀嘀咕咕地和李一格说了很多类似的事情,最后在鼓励李一格参加高考的当天,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妈妈”说她已经被父母接走,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但李一格仍然记得书院池塘上层叠密布的荷叶之下,隐藏着淤泥、藕节和明亮到失焦的眼睛。
她猛地回神,齿根又酸又疼,折磨得她浑身难受。
李一格沉默片刻,说:“那就叫二十万吧。”
“嗯?!”宋惊木闻言,觉得自己刚才一席话都白讲了。
十九也跟着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