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从眼底再次升了上来。
嘴角勾起一丝自我厌弃般的冷嘲。
他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么?
任何人的看法,都与他无关。
剩下的两床棉被,苏阮和云戟均分,其实她想接过两床,但云戟怎么也不同意,她只好作罢。
对于会体术的她背着这床棉被,就跟拿着羽毛一样轻松,更可况她有嬴湛,神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到时候转化为精神力,爬山就更加不费劲了。
苏阮刚把棉被上绑着的绳子套进胳膊里,就感觉有道凉飕飕的视线穿透厚厚的棉被贴到她的背上,回去去看,却只看到了不远处的祁川,但他并没有看她。
看到祁川,苏阮才想起同住的事情还没搞定,莫灵儿的事一直困惑着她,让她把同住的事给忘了。
苏阮脑海中飘过祁川那抗拒的表情,觉得再去找祁川讨论此事也不一定有好的结果。
那她不如到瑜山后直接行使优等生的权利,强行住一起。
尽管这很大可能会惹来祁川的厌烦,但是与她身份暴露一事相比,祁川的厌烦也没什么,大不了,后面再刷刷好感度,就又回来了。
想到此苏阮将视线从祁川身上移开,大踏步朝山的方向行去。
在山脚下,两根约莫五米之高的朝天青铜柱之上顶着瑜山学府四个大字的巨型石牌,瑜山学府四个墨色大字,书写的铿锵有力,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