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梅特尔.沃伦,你应该知道了。其实我真的只是碰巧用了个变种的变形咒。而且我才是受害者。”

梅特尔握了下他伸过来的手,没有详细跟斯林卡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因为惊吓而无意识乱喊了一个咒语,差点儿把自己小命都弄没了,这件事让梅特尔觉得挺丢脸的。

因此她很快以“有很多作业要补”为由拒绝了斯林卡的闲聊。

“好吧,下一次,别拒绝我。”斯林卡摊手回到位置上,捧起一本《从修理指甲到四分五裂——魔咒力度的深度解析》津津有味地读起来,看上去确实是位魔咒狂热爱好者。

梅特尔不是撒谎,她确实有很多作业要做,好几门课都要交小论文。魔药课要写二十种欧洲原产的魔法材料,包括生长习性、炮制方法以及在魔药中会用到;还有变形咒的论文作业,要详细描述将一只甲虫变成纽扣的过程;草药课的作业,毛毛虫草的种植日记,好吧这是一个月前布置的作业,只是被拖到最后一天才开始写。一堆论文写得梅特尔想吐,没办法只好拿出了她上辈子水论文的本事——开玩笑,她作为大学生的时候,生产的学术废话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三圈。

全部作业和笔记补完已经很晚了,艾妮早就撑不住上床睡觉了。梅特尔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从她的床位正好可以透过塔楼的窗户看到外面,此时夜风很大,吹得路边的小树都弯了腰,看起来明天还会更冷。

第二天起来,梅特尔便先套了好几件衣服,反正都不厚,多穿点才能保暖。穿成一个胖胖的圆球样子,双手都被衣服卡得无法自然垂落,最后在外面套上袍子。此刻袍子跟前世的冬季运动校服有异曲同工之妙,既能表明“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的最后的体面,而且还很耐脏好洗。

同寝室的奥利夫.洪贝揉着眼睛,大声嘟囔:“……梅林,怎么会有人愿意穿得像只熊。”

“日安,洪贝。沾着眼屎的你一样美丽动人。”梅特尔冲她假笑一声,飞快地将旧围巾围在脖子上,拉着艾妮出门了。

一出门她就庆幸自己穿得够多了,今天可真的非常、非常冷!吹过长廊的风就像冰刀子一样。

城堡里的小巫师并不是个个都懂得天冷要给自己加衣服,很快被冻得直哆嗦,他们一路尖叫着冲进大礼堂,又一路尖叫着冲进教室。也就是这些烧着炉火、布置了防风咒的室内会比较暖和。

但是上魔药课和飞行课的学生脸色就不太妙了,前者在寒冷的地窖上课,斯拉格霍恩教授拒绝在教室内施咒增温,因为会影响魔药炼制的准确性;而后者得在室外,顶着凌冽的寒风骑在扫帚上。

今天梅特尔他们就有飞行课,大家兴致都不太高,奥利夫.洪贝听起来都要哭出来了:“我不想在冬天骑扫帚,风会吹破我的脸蛋!”

梅特尔难得想要赞同她的观点:“为什么扫帚上不自带防风咒?这可真是不合理!”

“不错的建议,也许以后会出一款这样的特殊扫帚。”一起上飞行课的一位赫奇帕奇男生回答她,并熟络地自我介绍道,“伦道夫.巴德摩,我的父亲老巴德摩是一位扫帚匠人。”

“听起来真不错,我认为这至少在冬季会很有市场,你们家会赚钱的。”

“但这种扫帚一定不会是主流。”巴德摩作为扫帚匠人之子,对扫帚很是在行,认真地跟她讨论起来,“扫帚能承载的咒语有限,放了防风咒,加速和稳定的咒语就要少一个,若是增加咒语的位置,就得增加扫帚的自重——那同样会影响速度与稳定性能,最后只能获得一个缓慢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