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你放我去找妙妙姐就不累了呀!男女授受不清,我不睡床,睡地板也行。”白哈哈咬着床单想让他放弃这个想法。
“狗肉火烧不错。”冷涟盯着白哈哈淡定的说道。
“嗷呜。”白哈哈慢慢松开被口水浸湿一点点的床单躺在床上。
等到他脱得只剩内裤的时候,白哈哈的狗脸竟然红了。
冷涟笑话摸着白哈哈害羞滴下的狗头逗道:“色狗,还看?”
白哈哈恼羞成怒,张大狗嘴就要咬他,冷涟一张嘴:“火锅。”
吓得白哈哈嗷呜一声老实缩到床边上,冷涟看了一下距离,一下就把白哈哈拉回怀里。
白哈哈生无可恋的缩在冷涟怀里,感觉怀里很温暖舒服,懒懒散散的把狗头放在他胸口,然后还蹭了蹭。
冷涟感受到胸口的重量,感觉很开心,适应了一会放松下来,更加用力的抱着狗子,把手放在白哈哈的脑袋上,一下一下的滑动。
白哈哈累了一天的身心都在铲屎官的顺毛里舒服的打滚,没一会这狗就打起了清浅的小呼噜睡着了。
冷涟在小家伙的呼噜声中慢慢的困了起来,摸着狗耳朵低声说了声:“傻狗。”接着也跟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