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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维持现状来的痛快,毕竟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不对劲,凑合着过吧。

说的太明白了以后还怎么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自己受着重伤可没法洗澡。

还是装傻的好。

冷涟说了半天看着埋头苦吃的狗子噎住了,这种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境界出现在一只哈士奇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捏。

白哈哈理都没理他,头都没抬继续吃着各方“叔叔们”送来的小零食。

冷涟忍不住把她头抬起来,就看到一双懵懂的狗牙,特别无辜,好像在腹诽什么“铲屎官你在做什么?”

“你吃吧”还问个屁,就当闺女养呗,这货明显的装傻充愣不是证明自己这爹做得还不够好么。

只要有了足够的安全感,他坚信闺女迟早会打开心扉。

养伤的日子里白哈哈见识到了冷涟的铁汉柔情,军营里的兄弟们也见识到了冷队的慈父形象。

等到白哈哈活蹦乱跳满军营乱跑的时候,第一场雪如期而至。

素白的雪装扮了墨绿色的军营,期间大家出了两次任务,范围空前绝后的大,硕大的军营只剩下白哈哈和那些参加选拔的兵王们,就连军犬都全部出动。

白哈哈还记得他们回来那天,她和兵王们去迎接,见到的是几个盒子和受伤的众人,就连妙妙身上都有不少伤口。

白哈哈以自己浅薄的眼界根本没法想象他们面临的时候,失去的又是什么。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送别,然后迎接,每次总要少那么一两个。

看着他们肃穆、伤感、麻木,再接着继续前往下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