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傅佐就被冷涟拉着跑了三十多公里,差点没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去了。
在这个吃醋的老男人面前,他连话都不敢多说。
楚萧一听这话,也跟着蔫了下来。他过后查找了很多资料,询问了不少懂这方面的人,都是一个答案。狼族皇室,一家子护短、不讲理、记仇还无耻。
“三儿,你说哈哈那小家伙,不给我带礼物,情有可原。连句话都没给老冷带,这多少有点不对劲吧?是不是那天他没忍住,当禽兽了?”这点让楚萧费解。
傅佐轻嗤一声回答道:“你觉得冷涟也能给她来一脚吗?”
“不是,你有完没完?哥哥我最近的凄惨你是看不到吗?”
“说得好像谁不是似的。”
傅佐看着楚萧炸毛,也懒得和他掰扯,转身就走。他活该,自己才是被战火波及的那一个。
就让他再自我安慰一段时间吧,等白哈哈反应过来报仇的时候,好有精力逃跑。
楚萧看着三儿不仗义的走开,整个人都要炸了,在后面张牙舞爪地叫嚣。
“你等着,明天大家一块丢脸。到时候你就知道单身三十多年的老男人有多不好搞,他发起疯来你有种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