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所谓春寒料峭,早晚为最。
比太阳公公起的还要早些的奈奈,拿着竹刀,在茶茶住的院子里进行每早必修功课,挥刀三百下。从第一天她用掉了将近两个小时,短短半个月,就只需要半小时了。然后就再蹲半小时马步,天就差不多亮了。
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水,奈奈用井边先前舀起来的水洗了把脸,就朝厨房走去。鲜贝味增汤和玉子烧,加烤三文鱼好了,小菜就煮南瓜和腌萝卜。
等奈奈做好早餐,装进托盘里走到茶茶卧房,却见平常这个点需要她叫醒去洗漱的茶茶已经从床铺上坐起来了。一个她没见过的木制箱笼被茶茶不知从哪儿翻了出来,茶茶的手正按在箱笼上,脸上神情黯淡。
“茶茶小姐?”奈奈将托盘端到茶茶屋内的小圆桌上,小声唤。
“哈哈哈哈,做了个梦就醒了。”茶茶才回过神,她手滑下,收回来理了理耳边的发丝。
“好梦吗?”奈奈一边摆小碗一边问。
“不记得了。”茶茶眉眼淡然,随意批上外袍下床。
“啊,梦就是这样吧,常常醒来后几秒钟就跑不见了。说起来听说深入睡眠后四分钟就会做一个梦。”奈奈抬眸扫了一眼茶茶,语气轻快。
“这样吗,我以为我很少做梦的,那就是都忘了吧。唔,我开动啦,玉子烧最棒了。”茶茶漱口后熟练地夹了一块玉子烧,享受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承蒙喜欢,我也开动了。”奈奈笑了笑,手伸向筷子。
在茶茶这里的生活比起当时在道馆工作还要轻松许多。在道馆工作的时候,奈奈需要负责的膳食更多,现在只需要做她自己和茶茶的份量。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偶尔也会说一两句话,但今天茶茶敛眸,出神地在想着什么,奈奈体贴地没有出声。
就在她们用过饭,奈奈收拾餐碗时,茶茶卧房外传来了三下扣门声。
“茶姬小姐,弥丸大人请您在朝食后稍作歇息,就去正院找他。”外面的家仆恭敬地说。
“我知道了。”茶茶系衣服的手顿了顿,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