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多管闲事。”
五条悟可不是被吓到,他才不想那么多。谁死谁活他都不在乎,只是里樱的态度让他不满。
平时都是黏糊糊贴在他身边,什么都依着他,今天的反常让他烦躁。
热脸贴冷屁股的建茨木,下午在后半场赛被五条悟削的很惨。
原本就被禅院直哉打破的脸再一次鼻青脸肿,不仅输,还输的很彻底,很丢人。
他这时才知道,原来五条悟平时只是在耍他玩!
里樱看着台上五条悟的表现,再看附近人惊叹的表情,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看样子,五条悟似乎属于很厉害的范畴啊。
旁边竟然有个人说,这是千年难遇的奇才。
可是她平时都把五条悟说自己很强之类的话当做耳旁风。原来说的是实话。
哇,说实话没人愿意相信,也是一种可悲啊。
里樱感叹。
突然人群像蜂窝一般爆发开。
一个人的喊叫声,贯穿耳膜。
“住手!!放我走啊!”
“我不要上台,让我走,我发誓绝度不会再回来。”
“你们也看到的他就是个怪物!哪有人会把人扔出炮弹的速度!?”
“没戏的,我一定会死。”
男人痛哭流涕,在一群人的推搡中扑倒在台上。原本就不足一般成年人的瘦弱身材显得可怜。
人群的喊叫声中,里樱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荧幕上。
原来,一开始抽取的“幸运儿”可以直接进入后半赛。只是要与前半场公认最强的人进行决斗。
决斗方式自我决定。生死不限。
一般,往年,这个项目的死亡并不多,但是受伤在所难免。甚至很多会留下难以恢复的后遗症。
只是他们大多不说出自己的苦衷。这个人被抽中时,显然不知道自己后期的处境,只是被第一轮免赛的喜悦冲昏头脑。
里樱在众人的呼喊声中走上台。脑袋刺刺的疼,额头上的青筋明显突起。
“杀了他!”
“杀了他!”
“嗷!!”
被如此多的视线锁定,里樱感到毛毛的。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直到下面有人喊话,才表现得像个活人。
“方式自定?”
里樱询问台边的住持。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里樱一把提溜起满脸鼻涕泪水横流的男人,在下面更加激烈的呼喊声中,伸出自己几乎和男人半个头大的拳头。
“快点。”
“石头,剪刀,布。”
男人被提起来时,浑身已经僵硬。几乎死心等待着剧痛的光临。
而当他浑浑噩噩出了个剪刀,里樱撅着嘴,阴沉着脸将他放在地面上时。他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
“可恶,石头剪刀布我就从来没赢过。”
里樱郁闷的盯着自己的手掌,慢悠悠晃下台。
四周还处于鸦雀无声的状态。
没见血,没受伤,更没有让人肾上腺素激增的激烈打斗场面。就这样结束了??
“你不该这么做。”
五条悟抱着手臂,一脸阴郁地看她。
“嗯?不是说决斗方式自定吗?”
“是这样没错。只是后期他会死的更惨。”
少年看向台上狂喜的人,又想到里樱今天的怪异。
“你该给他一拳,至少让他站不起来。”
里樱有意无意握住手臂。
五条悟第一次见里樱这样,也不知该说什么。
“你看到的。这里没人会在乎你杀人,他们只会感叹你竟然能把人杀得那么好。”
少年走在前面,眼神侧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