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拿过医药箱来,因为见过一次潘毅换药,她也算有了经验,至少知道步骤是怎么样的。
楚聿墨的衬衣已经换了一件,但是还是像阮软处理的那样,在靠近肩膀的地方开了一个口子,这样的话便不会对蹭到伤口。
楚聿墨的一件衬衣都是几万块钱,这样每件都剪一刀,的确是有些太过浪费,但是什么也比不得他的身体来得重要。
楚聿墨现在也不想叫潘毅过来给自己换药,那哪如阮软给她换药更能增进感情啊。
“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帮我打个下手就好了,我自己来处理。”楚聿墨又担心一会儿伤口打开了,会再次吓到阮软。
阮软看向他,“要是我是这样一个连伤口都不敢看的女人,以后又怎么跟你并肩而立。”
楚聿墨一时被震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阮软已经开始动手拆下原来的纱布了。
伤口比昨天稍好一些,至少不再流血了,但是依然很恐怖,阮软想了一下换药的步骤,拿着镊子好好地把伤口又给清理了一下,这才慢慢地包扎起来。
她的样子很认真,楚聿墨看在眼里不由地一时失了神。
阮软的眼神很是圣洁,认真起来的她多了一分平时看不到的沉静,尤其是她微微皱眉的样子,简直神圣得像仙女一样,带着一股仙气。
“你的伤口比昨天好多了,你尽量不要用这支胳膊用力,免得再把刚愈合的伤口给撑开。”
楚聿墨微微一笑,明明阮软没有半点包扎经验,却是煞有介事地叮嘱着他注意事项,要是这话从别人的口里说出来的话,他会嫌弃麻烦和啰嗦,但是阮软这样讲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了。
这些话里都包含着一种爱的味道。
楚聿墨看着伤口也包扎好了,时间也都快到十点半了,他是真的不想离开啊,哪怕是在沙发上将就一下,只要能离阮软近一些,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他知道阮软是个骨子里十分保守的人,但站起来说道:“我先回去了。”
阮软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楚聿墨终于自己开口离开了,不然的话,她还在想着要再次出言提醒的话,会不会显得太过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