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口水是可怕的,没有证据也能将虚无的事情说的好似真实发生一般,抹黑一个人。仓鸣不惧怕那些传言,但他却不愿意夏丝星受到一丁点的非议。
没多久,这家媒体果然继续跟进爆料,字眼明确用到了“河山集团”、“失败的婚姻”等。仓鸣在路上打电话让行政出面:“你赶紧联系报社,还有电视台那边的人,把那些消息都压下去,把消息删了。”
可行政那边直接回复:“实在抱歉仓少,现在集团是仓老董事主持,我想我没办发帮您这个忙。”
仓鸣的脑海里一直循环着那个十亿,现在叶黎玉私自挪用股民基金的证据在自己手中,他没有公开,为何媒体就已经收到
仓鸣双手交叠,敲了敲膝盖。此时,他的手机响了,仓鸣接通电话,一分钟后,仓鸣强自镇静的面容出现愤怒,气得浑身发颤,却难不住眼眶瞬间红透,一瞬间声音失控:“你放了她!你要的证据我给你!”
车子开进公馆内,夏温冬急忙拉开车门,“你找到小丝了吗?”夏温冬问完之后就后悔了,见仓鸣没有回答,心蹭蹭的往下掉,“我,我再去”
仓鸣用力拉住夏温冬,“谢谢你以前帮我找到当年我父亲的线索,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在录像里看到的那个女的,叶纯灰,我猜的没错的话,只有她的电话才能让小丝不顾一切跑去见她。”
“不顾一切?”
“小丝喜欢她,喜欢是什么,你能懂吗?”仓鸣抿唇。
夏温冬慢半拍地回应:“等等,什么意思?”他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她的母亲便是叶黎玉,刚才过来的路上,她已经通知我,小丝在她那儿,我回来取点东西就走,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在这里等她回来。”
“那女人是不是又绑架了小丝,让你拿钱?她要多少,我来给!”夏温冬目不转睛地看着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