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鸣没理会,将手机放在檀木桌上,夏温冬反手关门探身望过去,瞬间瞪大眼睛,并用拇指缩放屏幕上的照片,过了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
“小丝的母亲的确有精神疾病,我们从没对外提过,甚至是对小丝。6年前,小丝被我父亲送出国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年世伯家的孩子相与我们家结亲,那次是她第一次出现精神反常,我父亲十分担心小丝会不会和她母亲一样,有了第一次后面便会显现很多次所以便把她送出国外,或许换个环境会对她有改善。”
夏温冬还想说些甚么,仓鸣打断他,“换个环境?那你们知道她在外面被人孤立排挤,甚至被人侵害时,她回来之后跟你们聊过一句吗?”
“侵?侵害?”夏温冬被当头一棒。
“她在回国时叶纯灰给过你消息的,可你当时在干什么,夏鸿逸作为她的养父,亲叔叔又在做什么?拉着她四处参加酒会,拿她当成夏氏最后的筹码打出去吗?”
仓鸣质问的语气压迫而来。
夏温冬一时语塞,只得不断地重复“我我”他开始慢慢地坐下来,夏温冬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天小丝刚接到家的模样。
素净的白墙院内,
“真够丢人啊,净给我惹麻烦回来。”叶黎玉看着用衣袖不停擦拭着手指,失望地说。
“我能有什么办法,当时我只想着赶紧把那个夏鸿逸处理掉,这样沙石到位,工程进度也会提前些,之后接手集团也会顺利些。不过,母亲您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