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血液已经在检测了，如果药量检测不是很高的话，通过技术手段处理，是可以用的，至少比眼看着等死强。”

霍盛霆脸色很难看，点了根烟去了阳台上。

他抽的很猛，一根烟几口就抽完了。

柯景腾也点了根烟陪他，但只是夹在手里，一口都没抽。

霍盛霆连着抽了好几根，抽的嗓子发干，发疼。

“两年前你坚持要救她，现在又因为动了私心而犹豫不决，你知不知道这对她们两个来说都很残忍。”柯景腾终于开口。

如果两年前他不坚持救那个人，那个人也不用遭受那么多痛苦，床上的女孩也不至于十八岁就嫁人。

霍盛霆躁郁的抽了根烟送进嘴里，但是被柯景腾夺了下来。

“盛霆，趁现在还来得及，收手吧。”柯景腾语重心长，“飞蛾扑火的事，你经不起。”

做兄弟的，陪他度过一次伤痛就够了，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他坠入深渊。

霍盛霆的眼底神色晦暗，复杂，深沉。

对小东西走没走心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的知道，接近小东西的明确目的就是想证实一下自己还能不能做个正常男人。

尽管很……龌龊。

……

周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睁开眼，一张英俊的脸渐渐清晰的映入眼底。

“你怎么还没走？”周沫撑着身体想起来，但是眼前忽然一黑，人就要栽下去。

“小心!”霍盛霆一把扶住她。她脸上苍白无血色，看上去很虚弱。

“头好晕。”周沫靠在他怀里，一对清秀的眉头拧着成了一团。

“刚抽了血，你躺着别乱动，我帮你床摇高一点。”霍盛霆把她轻轻放回床上，又帮她把床摇起来。

“高度怎么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