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盛霆摁了摁眉心,真想抽死自己。
“三爷,你为什么不干脆告诉太太?”刘姐在心底纠结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如果直接告诉太太和三爷的关系,太太或许不会那么生气。夫妻之间做那种事和被强暴的性质区别大多了。
当然,不管是夫妻还是强暴,把人弄成这样是绝对不应该的。
霍盛霆不是没想过把真相告诉她,可是事情弄到这个地步,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告诉她,无非就是变相的让她知道,昨晚的事,只是夫妻之间的义务。
……
周沫一直到晚上才醒过来,高烧把她烧的浑身无力,嗓子像冒烟了一样,又干又疼。
“小沫,你醒了。”刘姐一直在旁寸步不离的守着。
“水,我要喝水。”周沫声音哑哑的开口。
“好好好,你等一下。”刘姐倒了杯温水给她。
周沫接过来喝的有点急,不小心滴在了被子上。
“慢点喝。”
喝了水,感觉嗓子好受了一点,她注意到了,自己在医院。
“刘姐,我怎么了?”周沫问。
“你有点发烧了,挂了水,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医生说可能还会烧起来,所以要住下来观察两天。”
周沫点点头,“那个,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买点粥吧。”
“那你躺着别乱动,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