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的贫寒、母亲懦弱胆小和邻里街坊的流言蜚语,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小镇上,苘麻的童年过得艰难而困苦,有天母亲离开家门后再也没有回来了。
直到小镇上来了一个华夏人,年轻的男人似乎是来本地采购玉石,苘麻无意中与男人产生了交集,那天后,她的生活彻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咚咚咚”
门外其他工作人员催促的声音忽而打断了苏墨的思绪,“请问苏墨的造型做好了吗?下一场是她的戏份。”
“可以了。”
当苏墨跟随着工作人员来到片场,此时,两位饰演警察高层的老戏骨正在片场内飙戏,简朴的警局办公室内,两人之间的办公桌仿若成为言语交锋的战场。
“徐正民,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以同意她的请求?那是14号拼了命想保下来的亲人,你这样做跟推她去送命有什么区别?你怎么对得起14号?”
“老覃,你冷静点。”
徐正民沉着脸,声音因为克制而有些冷硬,“这是我们跟上头多次商讨的结果。”
“呵,冷静!”
覃锋整个人已经被怒火淹没了,站起身拍着桌子与徐正民对峙,“你叫我怎么冷静?我们警局现在是没人吗,居然现在要派一个小女孩去缅国当卧底?”
“缅国有多危险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已经没了15个兄弟了”
徐正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16个。”
“你说什么?”
“我说,”徐正民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的道,“老覃,我们已经死了16个人了。”
闻言,覃锋的瞳孔猛地一缩,唇瓣禁不住的颤抖,错愕、震惊情绪瞬间将他包裹起来,良久,他张了张口,“什、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