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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苘麻?”
桑帛手里握着一根雪茄,侧目打量登丹从泽阿城带回来的女孩,如同打量一件物品,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你妈妈叫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叫温华新。”
苘麻回答的声音是冷的,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桑帛顿感有一丝有趣,只是她接下来的反问却让桑帛神色一愣,“你就是我父亲?”
同样的语句仿佛在反讽桑帛刚才的问题,
中年男人目光有些发沉,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般语气跟他说话了,但是如果苘麻真是他仅剩在世界唯一血缘的话,半响,桑帛眼里开始浮现一丝丝的愧疚。
“苘麻,我很抱歉。”
此时,女子忽然陷入沉默了。
桑帛以为这句话奏效了,满脸慈祥的叙说这些年对苘麻和她母亲的想念,只是女子垂下的眼眸里,满是冰冷厌恶。
同样的一句话,为什么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是这么恶心呢?
说着说着,桑帛像是无意中想起什么事情,提了一个问题,“对了,苘麻,当年你母亲离开后,听说你跟一个华夏男人走了。”
“他现在人呢?”
“他?”苘麻开始摆弄自己手指甲,用漫不经心的神情说着最冷血无情的话,“死了。所以我没钱了,只能回到泽阿城,结果被你的人找到了。”
“是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