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和太宰确实是朋友,”只见织田作有些困惑的点点头,“不过你的表情很奇怪,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与其说是发生了什么事……”
倒不如说如今的事态已经演变成了最麻烦的那种。
我是真的死活都想不到他们两个居然会是朋友,虽然太宰治有朋友这种事本身就足够神奇,但如果那个朋友还是织田作……怎么说呢,总觉得这个搭配相当清奇。
而就在我还在心生感慨的时候,太宰治却在不知何时乱入到了我们之间,只听他说道:
“等等,织田作,你先告诉我你跟芥川君又是怎么认识的?”
看来就和我一样,对于我和织田作认识这件事,似乎也给了太宰治不小的冲击。
不过这毕竟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于是织田作又简单的说了遍我们之间的初遇,但不知为何,在提到织田作说起自己的试做品咖喱的时候,太宰治的眼神却突然亮了起来。
只听他一脸期待道:“听起来就很厉害啊,不知道和我上次做的活力清炖鸡比起来哪个会更胜一筹,要不等哪天一起比试一下?”
我和织田作都没敢说话。
其实我几个月前也有幸试过太宰治的手艺,怎么说呢,其实那段时间的记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清除掉了一般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听银说,我那天似乎被送进了医院洗胃。
因此现在每当听到太宰治要下厨,我都会如同条件反射般的感到胃痛,可见都是血的教训。
“话说回来。”
织田作突然开口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芥川,你看起来好像早就和太宰认识了。”
……啊。
“在下之前没说过吗?”我迟疑道,“太宰先生是在下的老师。”
于是乎,我在织田作的身上看到了和我们刚才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
或许是因为鲜少能在织田作身上看到这种表情吧,一旁的太宰治揶揄道:“怎么了织田作?对我有徒弟这件事感到很意外吗?”
织田作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因为我每次见到芥川的时候,他身上基本上都带着伤,”只听他这样说,“我当时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可如果他是太宰的弟子,那就能说得通了。”
闻言,太宰治挠了挠头。
“……某种意义上确实让人无法反驳呢。”他说。
而就在我们还在感慨这过于致命的巧合时,只听店内却突然传来了孩童欢闹的声音,很快,就有两个孩子从店门口探出了头:
“织田作!”
织田作嗯了一声:“我回来了。”
说罢,他又看向我们:“先进去吧,外面已经越来越冷了。”
我和太宰治点点头,跟在他后面。
店里面倒是一如既往,只不过因为新年的缘故多了些节日装饰,还有几个孩子在这里嬉闹着。
在我把手上的伴手礼随便找了个地方放下后,那些孩子也已经注意到了我,只听他们说:“芥川哥哥,你能陪我们一起玩吗?”
“你们想玩什么?”我问。
而他们的回答也各不相同,有想玩滑滑梯的、想玩蹦床的、而最离谱的那个居然还想玩真人版勇者斗恶龙。
可面对孩子们单纯真挚的请求,我也不好辜负他们的期望,只好放出罗生门随便他们折腾了。
不是我吹,在经过这些孩子们的折磨过后,我的异能已经被开发出了各种神奇的功能,而且还是从陪玩到哄睡一应俱全那种,可以说在照顾儿童方面十分得心应手。
而看着眼前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欢声笑语,一旁的店老板有些无奈道:“每次都辛苦你陪他们了,一定很累吧。”
我摇了摇头:“和织田先生平日里的关照比起来,这点程度算不上什么。”
不过太宰治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只见他看着被孩子们玩弄成各种形状的罗生门,有些颇感新奇道:“芥川君,看来你和他们相处的还不错。”
“其实也还好吧,”我想了想,回答道,“只不过是能在两分之内将他们全部哄睡的程度而已。”
“这不是已经关系非常好了吗……”
但说到这里,太宰治却又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对了,芥川君,这些孩子有用你的异能玩荡秋千吗?”
“还没有,但在下可以试试。”我说。
“那太好了,看来我是第一个,”太宰治看起来似乎更兴奋了,“那能麻烦你把罗生门挂在那边的房梁上吗,最好能做成上吊绳的样式,到时候上吊……荡秋千一定会很有趣的。”
“太宰先生,您刚才是想说‘上吊’对吧?”
“才没有,是你的错觉。”
但不管是不是错觉,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当然不能让他如愿。总之在这样胡闹了一通后,孩子们也差不多都玩累了,于是我走到了他们面前。
“新年快乐。”
说着,我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压岁钱。
“谢谢芥川哥哥!”
只见这些刚才还很疲惫的孩子一下子又精神起来,不过在接过压岁钱后,他们也很配合的没再黏着我,而是自己玩去了。
与此同时,刚准备完晚饭的织田作在看到这一幕后,也像起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了两份提前包好的压岁钱递给我:
“新年快乐,这是给你和银的。”
但我却摇了摇头没接:“这段时间您已经帮了在下很多,在下不能再厚颜收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