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安德森走掉了,我一个人傻傻站着。
让社恐的人来参加这种活动……不就是杀人诛心吗?
怎么,霍格沃茨就我一个人社恐吗?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当然,如果我知道我会遇到阿布拉克萨斯我宁愿站在那里尴尬死。
我看着眼前明显被我吓了一跳的阿布拉克萨斯,他几乎是贴墙站了,那双浅灰色的眸子再也没有了高雅和自矜,整个人也不像往日那样高高在上,惊恐又愤怒地看着我:“蒂凡妮!你走路是没有声音吗?”
“……你走路才没有声音,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突然回头吗?我还想掉头跑呢。”我看着眼前被吓得不轻的阿布拉克萨斯,他像只受惊的孔雀,无助又故作坚强。
“啊……其实我也觉得这个长廊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生怕这位马尔福杀人灭口,毕竟我看到了他的囧象。
于是我开始装作眼瞎地准备逃离现场,却突然被阿布拉克萨斯叫住:“脚下——”
不好意思,晚了,人已经被送走了。
然后我就被椅子腿绊到了,阿布拉克萨斯目睹了这场意外,他表示惨不忍睹,我一脸惊恐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地面,惊魂未定。
诶,不疼。
阿布拉克萨斯解除了咒语,我站稳后,他颇有些无语地看着我:“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是一个拉文克劳吗?”
“难道我还能是一个斯莱特林?”
这是什么奇葩问题?我看着眼前的阿布拉克萨斯,他扫视了我一眼,吐出几个字:“斯莱特林没这么蠢的。”
诶,当初我就应该和分院帽说我想进斯莱特林,然后狠狠打这位马尔福的脸。
这三两句话下来,我发现阿布拉克萨斯其实也不像艾拉她们说的那么可怕,但他傲娇和高傲是真的,整条长廊走下来他让我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用鼻孔看人……
“哦,梅林,你该不会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会吧?”阿布拉克萨斯有些轻蔑地看着我。
“难道你会在这种无聊的交流会上搞社交吗?马尔福先生?”我一字一顿地叫着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直接回绝了他的问题。
即使他现在表现得不那么像马尔福,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可我依旧无法因此对他放下警惕,想起里德尔。
……我可不想送人头。
阿布拉克萨斯挑了挑眉,难得对我有几分认同:“那倒也是。”
“你的裙子一点都不好看,什么审美?”
阿布拉克萨斯又开始了一个新的吐槽点,我心里默念,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巫师,不要招惹资本家。
“你有毛病?”
我忍不了了,白了这个马尔福一眼,他果然瞬间炸毛了,浅灰色的眼睛瞪着我:“你竟然敢骂我?蒂凡妮,你竟然骂一个马尔福?”
完了完了完了,尴尬得我想死,这是什么狗屁台词,难道?阿布拉克萨斯偷看麻瓜小说了?
“要我道歉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阿布拉克萨斯立马被我的这个态度得意到了,他趾高气扬地说:“立刻马上。”
“做梦吧!”我抬脚就跑,阿布拉克萨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已经维持不住纯血的礼仪了,抬脚就追了上去,看着那个纤瘦的背影绕进了大厅,他停下了。
蒂凡妮不是一个淑女,阿布拉克萨斯这样想着,他走进大厅,掩盖住仓皇怒意的神情,开始有意无意地扫视大厅,只见那个白色的身影挤进人群中彻底消失不见了。
阿布拉克萨斯一瞬间很气,可看到里德尔的那一瞬间,他收敛了自己的性子,老实地跟着他上楼,他瞥了眼楼下,蒂凡妮在人群中是耀眼的存在。
其实她穿白裙子很好看,这让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自在,热闹的氛围点燃夜色中激情的火焰,人多的地方聒噪又热情,她整个人像是开在繁华中一朵永不凋零的玫瑰花。
当然,前提是她不开口。
他不由地想起了第一次见面,他竟然以为她乖巧?
梅林,原来马尔福也有看走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