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妮,不是我。”
阿尔瓦的声音很小,像是一种示弱的求饶和耐心诱哄,他有种神情的魅力,唯美的人让人觉得脆弱。
这个人身上有恰到好处的唯美和斯文,像是一副清新淡雅的水墨画,整体赏心悦目,笔墨却遥遥勾勒出排空而下的凌厉,柔中的狠劲,才是致命的武器。
“我知道,但是,月季花的朋友,你不该离我那么近。”我魔杖直抵在阿尔瓦的后背,像是举着一把枪,随时准备开枪。
我们两个人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姿势,我仰着头看着眼前的阿尔瓦,魔杖戳在阿尔瓦的长袍上,就这样静静看着他,释然地微笑。
阿尔瓦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明亮的星星,耀眼又深邃,那种淡雅静然的从容总是不由地挑衅着,却让人挑不出错来。
我张了张嘴,念了咒语,阿尔瓦被偌大的气流推挤到墙壁上,直直撞了上去,动静可不小,他靠在墙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捂住脑袋,有些龇牙咧嘴:“你怎么找到这个咒语的?”
“你应该无比清楚你朋友给你的咒语来自哪里。”我慢条斯理地收起魔杖,理整齐的皱巴巴的长袍,看着阿尔瓦说:“能自由进入禁书区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这算是无声的挑衅吗?”
阿尔瓦笑容格外灿烂,丝毫一点也不闹怒我刚才对他的恶劣行为,他歪着头看我,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想着什么。
“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回应。”我有些感慨:“他的这个礼物还真是让我有些惊喜。”
阿尔瓦抓了抓头发,似乎有些犯难了:“就只有这样?”
“替我向他道声谢,如果有下次,我会亲口和他说。”我朝阿尔瓦礼貌地微笑,说得极其轻松。
他回答我:“蒂凡妮,你似乎真的进错学院了。”
阿尔瓦是笑着说的,他像是在打趣,抱着手调侃,转身直接离开,我目送这个人的背影,看着他一点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