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啊,”松阳毫不犹豫地加入他们的卖蠢,“当然是去做怪物炒饭……咳,总之我也许有点办法,怎么说呢,因为它在吸收航站楼的能量对吧?所以反过来想,只要去关了航站楼的能量供应系统……嗯,我本来就是打算去做这个,只是这样。结果莫名其妙就被轰了……”
“喂,你不会是又打算去自杀吧。”冲田居然直接说出口来,“别总是往奇怪的地方凑啊,吉田先生。”
这一句吉田先生叫得银时胃疼,但他还是因为前半截的内容严肃起来。
“怎么会呢。我现在有正儿八经的工作了啊,也有会因为我离开伤心的人……至少我现在是不想死。”松阳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我还去给我的疤做了个美容手术!你看,效果很好吧?”
“啊,真的耶……在哪做的,也许土方先生以后会需要……”
“喂!你打算对我做什么啊!”
“说起来,”阿妙还是本着最后的良心问出了银时想问的内容,“自杀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吗?是……”
“啊,就是说,这家伙是个父母双亡而且母亲最近才去世,为了安葬母亲还要被炒鱿鱼,所以绝对尝试过自杀而且总是往危险地方跑的人哦。”冲田满脸的夸张,“很惨哦,不要刺激他哦。”
“被你这么一说完全不惨了呢,只会让人隐约觉得想揍你,哎呀我可以揍你吧?”松阳依旧是笑眯眯的,“顺便一说现在在歌舞伎町的牛郎店当保安,虽然说是保安但好像一直在店里吹空调,大概就是这样。是只负责管小偷小摸,不负责打架的那种。”
“啊,居然要揍我,好可怕。”冲田面无表情地棒读,“喂,中国女孩,他要打人啊,你不觉得可怕吗,妈妈会这样吗。”
“妈咪会这样阿鲁。”
“喂,你的妈妈怎么回事……”
“别、别说妈妈了,”很惨的事情莫名用很谐的方式说出来,阿妙一时都不知道怎么继续话题,“那来吃点哈根达斯……呃,所以您这次也只是想帮个忙?真的不是去自杀的对吧?啊,虽然说普通市民想这么帮忙也有点奇怪但是……”
“但是有用吧?”
“有用。”银时冷不丁开口,“确实,后半段感觉打起来更轻松了。”
他站起身,在其他人的注视里走向对方。
“但是,不会战斗的人还是别随便往那种地方走。很危险,而且……”
他垂眼看着对方的手腕。
“好歹为天国的双亲想想吧。他们可能一边看着你做傻事,一边默默流泪呢。”
不,就算我真的有个亲生儿子我也不会流泪的,我只会尊重他的选择顺便等他来团聚。
“无论怎么说,别总是往危险的事情里卷。”
“喂喂,银酱有什么资格说这话阿鲁。”
“带来危险的人更没资格说!”
“异形又不是我带来的阿鲁!”
“好啦,好啦,”新八无可奈何地充当和事老,“都别吵了,毕竟事情过去了嘛。定春也是这么想的,对吧定——”
刚才还在院子里摇尾巴的定春一个纵越冲进屋,结结实实地扑倒了松阳。
松阳:“……”
就算刚吸收了成吨的龙脉力量,他也僵住了。
所以说不要把狛神当宠物啊!
“嗷呜,”定春倒是很喜欢他的龙脉气息,努力舔着他,“汪呜汪呜!”
松阳勉强伸手试图推开它,但这就要涉及银魂里最要命的问题了——大家都是卖蠢专业户,就算定春真的咬他也可能装蠢,既然没咬,那大家自然有说有笑,没人打算帮他拉一把。
松阳被狛神压着,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龙脉力量都可怜巴巴地缩起来了。
不行,这样还是会被强制镇定的,他毕竟只是吸了点力量,又不是龙脉本体,就算是本体也会被镇定的……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翻开,逃离定春的狗爪,然后就近转身躲到对方身后——
“把它带走拜托了!”
银时:“……”
他看看藏在自己身后的松阳,再看看摇尾巴的定春,非常无良地笑出了声。
“你怕狗?”
“别挤眉弄眼。对不起,我怕狗还不行吗,把它带走。”松阳几乎站不稳,靠着银时的后背支撑自己,“我不行的。”
“啊?呃,”银时转过头,这才注意到对方嘴唇都发白,“真的怕狗啊?啊,算了,定春,去,去。”
尚且没有经历过化身狛神被安抚的定春一点都不听话,摇着尾巴瞪银时。
“定春听话,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毛茸茸有肉球会制造粪便的生物的……呃。”定春一口咬住银时的脑袋,“救命,救命……”
阿妙抬头看了一眼松阳的表情。
她以为会看到恐惧或是惊愕,但她看到了无奈的笑意,以及……
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长辈式的宠溺。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