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老人的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线团上。

他看了看小线团,又看了看楚念晚手中完美的“半成品”,再看看楚渊手上的“抹布”。

玄机老人不屑的说道:“我说老楚啊,你最近是不是在京城养的太久,越来越废物了,这女孩子家家都会做的事情,能有多难?”

楚渊挑了挑眉头,眼神给楚念晚示意了一下。

……

林晚晚虽然失忆了,但对楚青玉也是一样没有任何的防备,那碗药很乖很乖的就喝掉了。

药里面特意加了一些蜜饯,喝起来一点也不苦。

楚青玉让她喝完了药,又一次认真的诊脉,沉思苦想很久之后,在纸上写下了自己认为正确的应对方案,把纸折了一折,带着忐忑的心情走了出去,想要给师父“交作业”。

前脚刚刚跨出房门,楚青玉就又一次石化。

在小院中,玄机老人坐在了楚渊身旁,手上多了两根小木棍,顶了一头的绿毛,身上也被绿色线团绑得乱七八糟,一脸的挫败。

楚渊和他造型差不多,却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似乎在说,谁又不是一个废物呢?

楚青玉犹豫了片刻,走了出去,略微迟疑的叫道:“师父……”

玄机老人不满地扭过头去,看到楚青玉的一瞬间似乎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招了招手,道:“乖徒弟呀,你娘的病情怎么样了?”

楚青玉上前递上自己的答卷。

玄机老人终于有了别的事情干,赶紧把手里乱七八糟的毛线团扔掉,检查他写下来的治疗方案。

认真的阅读了一遍之后,玄机老人站起了身,把身上的毛线也扔在了地上,擦了擦手,不动声色的说道:“你的方法我看完了,现在我就给你娘亲诊脉,你跟着,看看我的方法和你的方法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