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老人抬眼望他，张了张嘴，喉结不安的上下浮动，却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但好在，楚青玉懂事懂他，主动道：“欣贵妃已经喝了药了，是按照师父给的配方。”

楚青玉如实说完，又拧了拧眉头：“不过她的脉象可真怪，师父你发现没有，欣贵妃体内有两种毒，一种毒已经深入肺腑，是下在日常的食物上，日积月累的结果，但脉象上看，应该在几个月前，她把这个毒断掉了，正在用药恢复身子，而且恢复的很好。”

“另一种毒是这几日下的，其实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却可以和之前体内的毒融合，加重她的病情。”

楚青玉向来是一个认真执着的人，遇到医术不懂的地方，他一定会问的。

他不担心玄机老人难过，毕竟在他之前，对方已经给欣贵妃诊过脉了，肯定知道的比他还要仔细。

玄机老人沉默不语。

楚青玉犹豫一瞬，弱弱的道：“还有，师父……欣贵妃的毒，您给的药只能延长她的寿命，根本……”

“我知道。”

玄机老人打断了他。

武欣儿中毒很深，毒素复杂，他目前能做的，只有尽力延长对方寿命。

解毒，他无能为力。

几秒后，玄机老人越过楚青玉，出了房间。

他走到雨幕中，抬头看着天空，乌云遍布。

“罢了罢了。”

玄机老人喃喃道：“反正人总会死的，我已经仁至义尽，你也别怪我，到了如今这个地步，都是你自己选择的。”

楚青玉站在门边，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一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