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冷静一下,或许这仇也有其他解决的办法,若是圣子死了,花间派和玉家都不会放过你,到了那个时候,师叔你该怎么办。”
“我管不了了。”轻鸿看起来已经有些癫狂了。
“我苦苦修行四百年,隐姓埋名,等的就是今天,若是今日我再失手,我如何面对练成鬼煞的双亲,如何面对我那惨死的七十八位亲人,庄秋,你我是同类人,你未来总有一天也会理解我。”
“师叔,你且等等,师尊马上就到了,他还有话跟你说。”
“神音啊,他恐怕来不了了,为了拖住他,我可是花了大功夫,可不能让他破了这幻阵,破了我这场戏。”
数百年来的煎熬,埋藏在心中的仇恨,早就让轻鸿扭曲了,她冷静不下来,甚至嘴上还唱着戏词。
“隐忍四百栽啊……一朝把仇报啊……亲人黄泉魂啊……今日得安息……”
念唱间,场上的戏子也动了起来,那些牛头马面把圣子架在了柱子上,锁链哗啦啦的将他的手腕和脚腕都绑在柱子上。
庄秋咬了咬牙。
眼下他修为阴差阳错是金丹初期,师尊虽然能解开阵法,可是他修为受损,恐怕也打不过轻鸿师叔。
强大的威压将他们这些金丹元婴压在座位上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出戏往后演。
庄秋迫不得已给陆宣传音道:【师尊有没有给你什么眼下可以用的,若是再不出手,圣子就要真被师叔杀死了。】
陆宣懒洋洋道:“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圣子一死,师叔也难逃一死,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师叔因为报仇自寻死路吗。】
【庄秋,你刚刚还嫌我多管闲事,你现在做的,也是多管闲事,你又怎么知道她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你这样横插一脚,将来会后悔的。】
【但我不可能看着师叔这样干!】若是他还是元婴期就好了,将在场的修士除陆宣和纪清宁外都杀光,就不会有人透露出去圣子怎么死的了。
可是世事总是这样不凑巧,庄秋有心无力,眼下无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