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沉思了片刻后,她没抬眸,只是说,“让人帮我把车上的行李拿楼上吧,以后,我住这边。”
帝长川望着她,“想好了?”
她低了低头,“孩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顾念毫无退路。
虽然是两个孩子,但都是她的亲骨肉,十月怀胎,艰难分娩,一个母亲,又怎可能放弃任何一个孩子呢?
他的所作所为,无外乎是想留住她。
既然如此,那她就如他的意吧,只要能和孩子在一起,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她慢慢的仰起头,清澈的眸光暗淡,没了刚刚的怒意勃然,有的只是悲凉,和哀寂,“若是没有别的事儿,我可以先上楼吗?”
帝长川没说话,只是深深的睇了她一眼后,放开了手。
顾念也在此时从他怀中后退两步,对着他又沉了下眸,才转身上了楼。
她走以后,林凛适时的从外面进来,走到男人近前,压低声道,“帝总,小少爷那边有些不适应,一直哭闹,保姆们也有些束手无策了,您看,要不要将小少爷抱过来?”
帝长川皱了下眉,凛然的身形移步去了窗边。
幽深的目光扫视着后院的假山流水,眼底的深蕴愈渐泛冷,许久,动唇时,冷沉的嗓音而溢,“十几个保姆,照顾不了一个七周大的孩子?”
林凛,“……”
不是照顾不了,而是这小少爷分外金贵,哪能和平常的孩子一般对待?
所有保姆,都是捧着怕坏了,抱着怕疼了,就连哄孩子,声高了怕吓到孩子,声低了怕孩子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