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的本质就是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罢了,奋斗、搞事业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青杏自暴自弃的想。
又安慰自己,是这个朝代、这个社会太坑了,不是是自己的错。卿本一心想奋斗,奈何上天要我做咸鱼,那也没办法不是?
送张大夫出了门,青杏怏怏不乐的回到房间,发现只有曾小莲一个人在,猜测陈三郎跟陈母去了正房——要把去县里的事情跟陈老头说一下,更重要的是要拿钱。
“娘,你感觉咋样啊。”抛开其他杂念,青杏担忧起自家娘亲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了,你快去睡觉吧。”曾小莲这会喝了鸡蛋水,又听张大夫说了县里林大夫针灸的事情,心里有了底,脸色倒是比刚刚好多了。
青杏当然不放心留曾小莲一个人,撒娇道:“我在这陪你一会吧,等爹回来了我再去睡觉。”
曾小莲不同意,“快去睡吧,我也要睡了,你在这我反而放心不下。”
见曾小莲这样说,青杏只好回到里间。睡觉是睡不着的,竖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声响,好在没一会儿陈三郎就回来了。
“爹怎么说?”虽然知道陈老头的做事风格,但是想到这次去县里的花费,曾小莲还是略微有点担心。
“放心吧,大事上爹什么时候含糊过?这可是关系我儿子的头等大事,能含糊?”陈三郎安抚曾小莲,又说道:“就算爹娘不愿意,那不还有我吗?你不要操心这些。”
说着,陈三郎把从正房拿到的钱掏出来,几块碎银子,“爹给了五两,明天再把我们攒下的五两一起带着,怎么着也够了。”
曾小莲见到了银子也放下心来,想到陈家其他人,开口说道:“要是二嫂知道了,肯定得闹腾。”
“哼,她要敢闹腾,都不用我们说,爹娘就会收拾她的。说到底,没我的话家里能挣这么多钱?还不都在地里刨食。好了,不想了,赶紧睡吧,明天还得去县里呢。”陈三郎是一点不担心家里其他人的,现在当家的是陈老头老两口子,这点威严还是有的。
再者,要是真闹腾起来,以后赚的中介费都藏起来,不交家里了,反正咬死了没有挣到外快,谁也没办法。总不会差钱的,陈三郎一点不忧心。
这边陈三郎夫妇安心入睡了,那头陈母都快心痛死了,一想到给出去的五两银子,陈母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五两啊!家里一年也就能攒下三十几两银子,这一下子就去掉六分之一,陈母给钱的时候都想哭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陈母心有戚戚的开口道,“真是的,还去县里,谁家怀个孩子有她这么折腾,要我说就去镇上抓点药不就行了。”
“再多不也得花,就老三那性子,不给他能把家给掀了。”陈老头也很心痛,但是到底比陈母理智,劝慰道:“去县里也好,去找那什么林大夫看看,扎个针灸,一次性解决了也好,不然三天两头去镇上抓药,钱一样不少花。”
“就怕这五两银子都打不住!反正我就给这一次,下次别想再从我这拿钱了。”陈母气鼓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