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那家老太太那叫一个寻死觅活的,小儿子还跟几个哥哥打起来了,现场那叫一个混乱。
族长就把陈老头陈母喊去当中间人好好劝一劝——作为一个拥有五个儿子还把家管的顺顺当当的当家人,陈老头陈母还是很得族里的认可,觉得他们在家庭矛盾处理上肯定很有一番独特的能力。
陈老头陈母:不,我们只是不偏心,家庭和睦的秘诀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族长支使人来喊了,不想去也得去,于是心怀大事想要大干一场的二人不得不暂缓计划,去劝架……
然后带着笑意回到家的四兄弟就发现——爹娘咋一脸疲倦,浑身透着郁闷,半点早上的喜庆都没有。
陈三郎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我闺女不会是趁我不在搞出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吧,看老爹这表情,我闺女还好嘛?
转头看见青杏在旁边完好无缺,提起的心才放下了……
“爹,娘,你们这是咋了?”陈大郎关心的问到。
陈老头陈母咋了?还不是下午给人劝架劝的!苦口婆心的劝了一下午,口干舌燥的,没一个人领情。
劝老人要一碗水端平,人怼道:“我们怎么就没有一碗水端平?那几个大的比老小大那么多,不比老小多花家里些钱?现在补偿弟弟一点怎么了?”
劝小辈要听爹娘的话,孝顺些,人哭道:“我们怎么不孝顺了?好吃好喝全先顾着爹娘,下力种地打零工,钱全给爹娘管着。结果呢?爹娘转头全补贴给小儿子了,说是出去做生意要本钱,本钱给出去了,就不见往家里拿,问就是亏了!谁知道怎么回事。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老头陈母:……
反正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让步,可不就把夹在中间劝的两人折腾的筋疲力尽。
“哎,不说那些了。老三,柴管事怎么说?”陈老头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别人家的事劝过就算了,爱听不听,自家的事还上心不过来呢。
“我出马你还不放心?都谈好啦。待会吃饭边吃边说吧,忙了一天肚子都抗议了。”
饭菜摆好了,陈三郎边吃边龙飞凤舞的讲,“我跟柴管事说的时候,一开始人还不信呢。我拍着胸脯再三保证才相信了。”
对着柴管事,陈三郎当然不是什么码头打听这样的说法了,说法就成了问自己的秀才老丈人(确实问过,不过人家说不知道),然后找到书上写了只言片语,然后自己费心钻研……
“柴管事说,他们要四成毛利。”
听到这,陈老头皱起了眉,四成,也多了点吧?
“不过,”陈三郎没让陈老头皱眉太久,咽下嘴里的饭菜继续说道:“他说了,要了这四成的利,不仅会出面罩着咱家,以后这买家还有运货的船都由他来联系,我们啥都不用操心,只管种就是了。”
“柴管事这打的一手好算盘啊。”陈老头缓缓说道:“那以后我们不是就只能依靠柴家了,毕竟这买家还有运货的船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也不能这样想,”陈三郎看法倒是不一样,“毕竟这口菇的价格贵,他们要求多一点才正常,说明是真心合作。这样也有好处,起码他们肯定会用心罩着咱家了。还有,一开始,我们自己去找买家也容易被坑啊,这么金贵的玩意,一般人哪买的起?我们自己去找买家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