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给他们这么多利,那让他们给我弄一个名额也不是难事啊。”陈五郎听了更觉希望颇大。
“都说了已经公平交易了,怎么还能拿这事去找人家讨人情?欠了这么大的人情,日后的交易我们不是得落下风?”陈老头生气了。
“爹我是不是你儿子啊?!我的前途还比不上这买卖?我要是读出来了,那可是改门换户了!”陈五郎觉得陈老头真是一点不开窍,自己要是考中了秀才、举人甚至于以后考了进士当了官,不比现在种蘑菇卖蘑菇好?
“五弟你怎么跟爹说话的?”陈大郎被陈五郎的吼叫吸引出来了。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大哥你出来也好,帮我劝劝爹,不要只顾着眼前的这丁点小利,得往远了看啊,我要是考中了秀才,你们哪还用这么辛苦?”陈五郎对着陈大郎说到。
陈大郎眉头都要打结了,大家正准备齐心协力好好种蘑菇挣钱攒家底,结果在陈五郎看来就是“丁点小利”?
“给我住口吧,”陈老头不等陈大郎说话,开口骂道:“当初你读书,家里一心一意供你,自己没本事考不中秀才,也给你找了个私塾夫子的活计,轻轻松松,家里可对的起你了。我看你,考不中秀才,就是因为这心没放在书上,一个劲的想搞旁门左道。你想去县学读书,那你就自己考中秀才去啊!还想家里的买卖给你让步,我告诉你,没门!”
这一大通陈老头愣是没歇气一口气说完了,说完话就喘着气瞪陈五郎,见他面带不服,继续骂:“你说去找柴家弄名额,咱家哪个牌面上的啊,还能麻烦人给你忙活这些?脸可真大!”
陈五郎被骂的脸都青了,可是见陈老头这样,只得不甘心道:“不找柴家就不找柴家,但是,既然家里要种口蘑卖了,那我去镇上曾秀才那读,总可以了吧?”
口蘑的价格陈五郎上次回来吃的时候也略有耳闻,便决定,既然家里都要卖口蘑了,那肯定不差钱了,自己不能去县里,那退一步去镇上总没问题了吧。
“去什么去,你就给我好好在村里待着,要去镇上?自己存够了钱再去,反正家里是不会再给你出钱了。”陈老头没好气的回到,显然被陈五郎的想一出是一出给气着了。
陈大郎听到陈五郎说想去镇上时心都提起来了,就怕陈老头答应,见陈老头果断拒绝了,心才放下——陈五郎凭啥这么理直气壮啊?大家这么辛辛苦苦种蘑菇,完了挣了钱供陈五郎轻轻松松的读书,凭啥啊?
陈老头的顾虑跟陈大郎的想法不谋而合——种蘑菇这事,虽然大家还没真正去做,但是听青杏讲就知道,绝对不会轻松就是,那大家辛辛苦苦的种了蘑菇卖了钱,完了陈五郎啥也不干轻轻松松的读书?谁能服气?谁都不会乐意的。
陈五郎没想到这么个小要求都被拒绝了,一下子急了,“凭啥啊?去镇上都不行?家里又不是没钱!”
陈老头都懒得跟陈五郎说了,“家里的钱是你挣的吗?以前家里省吃俭用供你读,现在还要大家再来一次?你都是成家的人了,好意思吗?我还是那句话,该学的你都学过了,真有心,在哪都能看书,真有那本事,怎么也能考上的。”
陈五郎觉得陈老头狠心,明明家里有条件都不愿意供他读。其实也是两人思维产生了差异。
陈五郎觉得自己考不上秀才,是因为学的还不够,应该继续跟着老师学,一心一意的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