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应该不会答应吧?”曾小莲有些担心,“会不会得罪人啊。”
曾舅母淡定的喝口水,“谁敢怪罪?人李大人把孙子托付给咱们家了,我们肯定得全身心的教,哪里腾地出其他功夫。谁要是不理解,自己去李府问问吧。”
“哈哈哈,也是,有李府在前面挡着呢。”曾小莲见弟妹这幅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感慨,现在这说话语气可比以前硬气多了。
“原本我还担心,这李府的小少爷身份贵重会不会不好相处,结果啊完全是咱们想多了。”说起这事曾舅母笑的更开心了。
“姐姐晚上留在家里吃饭,待会等他们学习完了见一见就知道了,特别懂事。”
“前儿说有些调皮,难不成只是人家客套话?”曾小莲没多少好奇,要说乖巧的孩子她见的少?自家儿子就很乖巧,别人家的有啥稀奇的。
“性子是有点活泼,但是教养是一点都不差,完全没有官家子弟的骄气。跟小远石头也相处的来。”曾舅母想到最近被带的开朗不少的侄子,就打心底里高兴。
“那孩子单名一个垣,跟小远的名字像,俩人处的也好,大家都打趣说上辈子是兄弟......”
曾小莲就这么听曾舅母说了一下午孩子间的趣事,听的心里颇为无奈,晚上回去跟陈三郎说笑:“可见一开始弟妹对那孩子期望有多低,现在说起来是哪哪都不错。”
“你原本难道不是一个想法?”陈三郎揭穿到,“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你们俩那眉眼官司,不就是认为那小少爷肯定问题很大才被扔回老家来的嘛。”
“我估计全县百姓都是这么想的。”曾小莲摊手说到。
“你见到人没有,真的像弟妹说的那样好?”陈三郎搓了搓拇指,压低声音跟媳妇说道:“跟小远差不多大是吧?具体是大点还是小点你问了吗?”
曾小莲被陈三郎这幅样子搞的莫名其妙,忍不住皱眉:“好好说话。”
“哎你回答我啊!”陈三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