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莲对陈三郎有些刮目相看,“连爵位、读书这些事你都清楚了?不错嘛。”
“嘿嘿嘿,这哪是我琢磨出来的,”陈三郎老实交底,“自打李尚书回乡后,随便哪个茶楼一坐,大半都是在窃窃私语讨论李家的事。就现在,不要看李尚书早就回京城了,李家仍然是大家讨论的中心。当然,咱们家的茶楼例外,只有咱们家的茶楼里面客人们专心讨论故事情节。”
说到这,陈三郎骄傲了,这都是对自家茶楼、对自家闺女的认可啊!
“......”曾小莲不知道说啥了,沉思一会后说道:“那也是以后的事,得好几十年呢。现在大家背地里讨论的起劲,可当着人家的面,不还是毕恭毕敬的。”
“这话也没错,”陈三郎点头,“那李家三房可不就要趁着这样的时候为自己着想。”
“这是......有所图啊?!”曾小莲大惊失色,“我说呢,平日里出去也听其他太太们说过,说李三太太这人颇有几分架子,我原本还担心,怕青杏脸皮薄,今儿要受不住。后来见她那么热情,我就想着是以讹传讹呢。照你这么说,这事还不简单了?”
“急什么急啊。”陈三郎被曾小莲这一大通给绕晕了,“放心吧,有所求有所求,那肯定是想求咱们有的,有何可担心的。”
“哎哟别卖关子了,要急死我啊!”曾小莲头痛的看向陈三郎:“你肯定猜到了,快说。”
“咱家除了糖还能有啥可图的。”陈三郎指指偏院的方向。
“不能吧,这可是咱家的立家之本。要真打这个主意,那也太不要脸了,”曾小莲摇摇头表示不赞同:“咱们肯定得拼命,那李尚书脸上过得去?”
“我估计,估计哈,”陈三郎强调:“只是我的猜测。倒不可能直接要方子,我猜的话是想跟咱们做生意。”
“关系拉近些,糖是不是得便宜些卖给人家?收个成本价甚至更低?”陈三郎对这种人的心思还是有些了解的:“李家家风目前看来还是很正的,白拿估计不会,多本就是想出个成本价。”
“到时候去省城开糖铺子也好,组个商队卖去外地也好,哪里都是钱,”陈三郎感慨:“人家有人脉有路子还有背景,咱们啊,只能老老实实做个生产商了。”
听陈三郎说完,曾小莲的忧虑没了,笑道:“要真是这样,你这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唐家、麦家难道就不愿意给李家行这个方便?”
“嘿,媳妇你这次可说错了,”陈三郎得意一笑:“唐家、麦家可不愿意沾这事。”
“唐家、麦家都是积年老字号了,宗亲关系错综复杂的,人家可不需要这样虚的关系;而且,他们还得担心合作起来伤及自家的生意呢——他们可不像我们家,生意就在县城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