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曾小莲想的一样,青杏可没父母那么多担忧,她觉得晚三年更好,本来她就不乐意“早婚”。
“臭丫头,你爹还怕你想不开,让我来安慰你,我看你就差偷着乐了。”曾小莲点点女儿的脑袋。
“娘”青杏抱着曾小莲胳膊撒娇,“乐什么乐,我很同情木林好不好,他跟他祖母关系那么亲近,可伤心了。”
“那你可得多写信安慰安慰他。”曾小莲抓住机会给女儿灌输想法:“等三年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平时可不能松懈了,加强联系知道不。”
“我知道,”青杏点头,“对了,这次爹回村里,我也想一起回去住两天。”
经着木老太太的事,青杏又想到了陈母的好,想到陈母越发不好的身体,她觉得还是要常回去看看,免得哪天意外来临,想看都没得看了。
“以前在老宅时,见天跟你奶斗,现在反倒离不开了?”曾小莲颇有些吃味,“不过我看你不用回去了,我跟你爹商量好,这次回去把你奶接来住一段时间。”
青杏吃惊的看向曾小莲,她娘这不生气,要跟奶和解了?
“你这什么表情,”曾小莲十分嫌弃,“我跟你奶又没什么矛盾,以前还不是因为你那小姑。现在给二丫的家当也置办好了,上门女婿也招进来了,日子眼看着红红火火了,你奶总不会再要我们去帮衬了吧?”
“说到底,那也是你爹的亲娘,你亲奶,我真拦着不让你们多来往,以后还不得怨我?”嫌弃归嫌弃,教起女儿来,曾小莲用上了一百个心,什么都敞开了跟青杏讲:“这些你都学着点,以后嫁人了,跟人相处才知道怎么把握这个尺度。”
“那娘你心里真的就看开了?”青杏知道曾小莲心结有多大、当初对陈母想要陈三郎帮衬陈英的事有多愤怒的,现在真的就都不介意了?
“过日子,真那么斤斤计较,还过不过了?”曾小莲语重心长:“说一千道一万道,咱们日子过得比她们强,就够她们羡慕的了。”
“哎,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总觉得......”青杏叹气,“以后我要是遇到这事,我可看开不了。”
曾小莲知道闺女这是心疼自己了,笑道:“我也不是真的那么大度,我跟你爹说了可不让那一家子上门,眼不见心不烦!”
“再说,你肯定遇不到这些烦心事了,小林出息,以后你就要跟着他去外地当官太太了!”曾小莲越说越高兴:“到时候,可都是别人捧你。”
那不知道得多少年,青杏腹诽到,不过面上不显,跟着曾小莲一起乐呵道:“那可不,想想日子都美得很!”
虽说这次是回去把陈母接到县里来住,青杏也没放弃回村里的想法,就像曾小莲说的,等以后嫁人了,木林不成器就算了,要是真有那本事,以后她估计就得跟着全国各地奔波了,哪里还有机会回陈家村,可不得趁现在多回去看看。
陈三郎听青杏这么一说,再联想到自家搬到县里来后,确实回陈家村的时间越来越少,回忆了一下以前的日子,还真有两分思念,于是干脆利落的安排好生意上的事,决定带着媳妇孩子回陈家村多住几天。
陈三郎现在算得上陈家村最有出息的人了,一回村里就不得闲,这家请喝酒那家请喝茶,比起以前,那待遇可真要上天了,陈三郎越发得意,每天不到天黑是不回家的。
曾小莲跟村里媳妇来往少,倒乐得在家清闲,不过有陈二嫂天天来串门,也不寂寞。
“哼,我跟你说,养儿子没用,还是闺女贴心!”难得的,陈二嫂知道青杏的婚期因为男方要守孝而推迟三年后,没有幸灾乐祸,反而安慰起曾小莲,“青杏多乖,在家多陪你三年,可是好事。”
曾小莲惊奇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从陈二嫂口中听到这些话,要知道,以前在老宅的时候,陈二嫂张口闭口就是自己给老陈家生了三个儿子,多么厉害、多么不容易。
“女儿好啊,就像你,找那么个好女婿,出去都有面子。我呢?大家嘴上羡慕我讨了个县城儿媳妇,背地里都笑话我,说我连儿媳妇都管不住,现在连儿子家都进不去!”陈二嫂越说越气愤,“我呸,那是我不乐意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