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不过你说这锦衣卫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给他留了那一线生机是为了啥?还真不如一刀了解了痛快。”
高瘦:“折磨人啊,还是他们有办法啊!”
赵四蝇营狗苟一世,所做过最勇敢的事儿就是在心上人的店铺外,遥遥地望着。他这次也在遥望着那扇他一直想入却没有机会的大门。
从门口二人的倦怠可以推断出,整个蒋府已经空了,二人的威慑力仅限于摆设。
赵四悄悄地绕到后门,果然空无一人。门墙甚高,他寻了半天,才从城西找到一个长梯,他呼哧呼哧地搬了回来,紧靠在墙上,谨小慎微地爬了上去,又将绳索绑在了梯子的头部,缓缓地翻墙而入。
整个蒋府空空如也,落针可闻,是真实的死寂。
无论是富贵竹还是牡丹花、假山流水,全都像是被抽空了精气,本该花好月圆人团圆的时节,在这一隅,却是充斥着无限的悲情。
蒋府甚大,赵四足足走了两个时辰,走马观花地寻了诸多的屋子,终于见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建筑。
墙体还是寻常的屋体,只有门窗处都被糊上了厚厚的黄土。
赵四心一惊,心想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了,于是加快了脚步,飞也似地奔了过去。
像是一座密不通风的坟墓,赵四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