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和清尘母亲商量过了,将清尘嫁于你可好?”唐慕可石破天惊的一句,炸得蒋溪本就混乱的内心愈发山呼海啸起来。
“师叔,我从未敢对清尘姑娘有任何非分之想!”蒋溪心急之下,脱口而出。
唐慕可微微一笑:“你当然不敢有,若是你为好色之徒,为师是万万不会将她嫁于你!”
蒋溪:“清尘妹妹的终身大事,也要问她愿意不愿意!”
唐慕可哈哈大笑:“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伊人可是中意你许久了。”
蒋溪一惊,他与清尘交集不多,也从未有心留意。现下听师叔这么一说,本该欣喜,却莫名被丝丝慌乱所冲击。
“徒儿乃家破人亡之辈,承蒙师叔关照和庇护,才有今时今日。又岂敢觊觎清尘姑娘?家父杳无踪迹,家仇未报,且身无长物,身无分文,万万不敢耽误月尘姑娘大好年华!”蒋溪双手作揖,俯身诚挚道。
不料,一向性格温和的唐慕可却是勃然一怒,倏然将手上的茶杯扔了出去,蒋溪下意识一躲,那茶杯应声落地,碎得四分五裂。
“我只道你平时沉默寡言,一心练功,没想到你如此能言善辩,口若悬河。怎么,诸多理由,怕不是清尘压根入不了你的法眼?她相貌、人品、家世,哪样配不上你?你莫不是真像白青玩笑说的那样,是个专门喜欢男人的断袖?”唐慕可义愤填膺,奋声骂道。
蒋溪入万景山庄三年,从未见过师叔如此疾言厉色,骇得登时跪了下来。
唐慕可一见蒋溪此举,心下刹时一片柔软,忙不迭俯身去扶。
这一师一徒肌肤相触,眼神交汇,无需言语,即读懂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