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他不是宴太太亲生的,他也不会自讨没趣地改口叫“妈”。

两个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至于哥哥就不一样了,宴凌霄觉得自己跟哥哥之间有血缘关系,且父亲一直教育他,让他能够跟哥哥好好的相处,所以他很关心哥哥的病情。

“具体情况要先检查一下才行。”容小可回答道。

“心理上问题有点大……”言岁寒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就被宴年时冷冷反驳:“我说过了,我的心理很健康。”

“是是是,你很正常。”言岁寒连连点头应声,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这口吻跟哄孩子似的,言岁寒心想,跟病人怎么能那么认真计较呢,当然是要顺着病人了。

宴年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言岁寒安抚性地朝他笑道:“宴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这语气就更让人生气了,摆明了还是把宴年时当成病患对待。

宴年时:“你不拿我当病人,我们就还是好兄弟。”

言岁寒受宠若惊道:“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认我这个朋友了,之前连门都不让我进。”

宴年时:“……”好想把这个损友赶出去。

“好了,我同意去医院接受治疗,但是不接受言岁寒的治疗。”宴年时说道,他不想一辈子当个残废。况且,媳妇也希望他好起来呢。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宴太太生怕儿子改变主意,当场就叫了两个司机,把大家都拉到了容小可就职的医院,给宴年时办理了住院手续。

兰画是陪护病人的家属,宴太太悄悄把兰画拉到一旁,说:“画画,你的零花钱是不是花光了?我再给你一些吧。”

“不用,我手头还有两百多万。”确切的说是两百八十八万,其中十万给宴年时买了台电脑,一万块买了手机,还有一万块是两个人这一个月来所花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