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红衣的黑色兽耳沮丧地耷拉着,他一言不发地走向兰画,身体化作一团鲜艳热烈的红雾,飘进了兰画的手腕。
兰画感觉自己手腕处的兽耳图案灼热了一下,转瞬却又恢复正常。
“帝红衣藏到哪里去了?”
系统回答道:“你跟他签订的是身体契约,兽耳图案是契约的证明。里面蕴含着一方特殊的小空间,能够供给伴生兽休息,他大概是回去睡觉了?”
“好吧。”兰画想起帝红衣自己说过他活五百年就睡了四百九十九年,可能他天生嗜睡,便没有重新把他叫出来。
金属小球见帝红衣消失,黑色眼睛有些暗淡,它嗓音含糊道:“食物,跑掉了。”
南晨绝一把捏住小球,警告道:“不要胡说八道,那是别人的伴生兽,不能吃。”
这小球以前从未开口说话,南晨绝还以为自己的伴生兽就是个哑巴,谁知小哑巴遇见兰画以后竟然开始说话了。
金属小球可怜兮兮地看向兰画,说:“我饿……”
南晨绝尴尬一笑,道:“兰姑娘,别听它胡言乱语。”
这小球长成这样还卖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反正南晨绝是找不到它身上的任何萌点,甚至觉得它撒娇的样子好虚假好难看。
南晨绝准备收回小球,谁知这小东西一下子跳到了兰画的掌心。
兰画温柔道:“你喜欢吃什么?”
“刚才的雾,还有……”它的说话声起初还很缓慢,吐字有些模糊,但后来就越说越流畅,发音也跟正常人无疑:“还有什么食物我也不清楚,毕竟我自从成了伴生兽,就没吃过东西了。”
说完,它又自我总结了一句:“我好可怜。”
“确实太可怜了,我给你找点好吃的。”兰画一边说,一边转身往膳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