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红衣的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的。
然而,树国的百姓们根本就不给帝红衣发挥的机会。
他们退回了林子里,隐约可以听到他们边走边聊的说话声:
“这个疯子!”
“她这么疯,我都不敢杀她了。”
“是啊,咱们见过的不怕死的外来者有不少,却是头一次碰到她这么伶牙俐齿的,我竟然觉得她对树神的信仰比我纯粹多了……”
“也许我们应该给外来者一个加入我们的机会。”
“她说的很对,她无法选择她出生在哪儿,这根本就不是她的错,我们应该对她友好一些。”
声音渐渐远去。
只剩下一名少年还站在原地。
少年几乎满脸都是绿色的油彩,让人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你对树神的信仰如此坚定。那么,我可以带你去树国圣地,不过……”
少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问道:“你的这些同伴们,都跟你一样,对树神有着如此狂热的信仰吗?”
兰画摇头道:“当然不……”
南斯绝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