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的指尖顿了顿,眼神复杂的抬起,试探带着些许审问的目光,叫唐欣然不由得有些发慌。
“这种场合,你没资格参与。”
他话中的不留情面,像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自认良好的唐欣然脸上,她垂着的手臂瞬间收紧,紧握起拳头,牙齿费力的咬着唇,很快红润的唇上就出现了一块紫。
整个办公室中,只留下唐墨翻阅文件,发出的声响。
忽得,她轻启唇:“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试着寻找洛水妹妹。”
男人停顿下翻阅文件的手,清冷的视线射向她:“你也没资格叫这一声妹妹。”
随即,就似面前完全没有唐欣然这个人一样,重新自顾自的翻阅起文件来,优雅自若的像是城堡中患有轻微抑郁症的王子,冰冷疏远却又不失矜贵的气质。
唐欣然脸色极其难看的站着,隐忍着心中滔天的怒气,将原本握紧的拳头更往内收了几分,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肉中,阵阵刺疼的滋味,远不如被羞辱的痛!
“一条关于唐洛水情报的价值,够不够换一张请帖!”
听闻这话,唐墨终是放下了手中握着的笔,一字一顿的叫了唐欣然的名字,双目犹如寒刃向上移到她脸上,“我的线人寻了十几年没有任何线索,你以为我会信你一个外人?嗯?”
最后危险的一个尾音,与骤然收聚在瞳的寒光,让唐欣然不由得一颤,下意识的就想到霍东铭的那双眼睛。
只要听到、看到,就犹如有毒舌盘旋在背脊般。
但是,纵使此刻的她抗不住这压力,也只能孤注一掷。
她,一定要去酒会!
霍东铭几日几日不与自己联络,若是连商业酒会这种地方,她都没有办法进去的话,恐怕真的会让温凉那个贱女人抢走属于她的未婚夫!
这种事,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