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惯性,心思全在霍东铭身上,完全没有坐稳的温凉身体往前倾了些许,要不是男人正巧要询问她,已经搂她入了怀,恐怕要一头栽下去。
“我有朋友,给了我一些资料,是你们亚太的人。”
“哦?你和慕瑾色什么时候成了朋友?”
温凉惊诧的看着他,很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是她?”
“果然是。”
很好,他从来都在让她说不出话来的路上奔驰!
她愤愤别过头,一副受了气的样子。
霍东铭那似有晨光微露的双眸,隐约含着一份意味不明的笑意,他淡淡的收回自己的手,松开了故要与他置气的她,长指抽走她抱在怀中的文件。
车内与车外的喧嚣不同,有着安静的大提琴音,上世纪英国皇室喜爱的古典乐,像是溪流一样划过耳畔。
狭小空间内,发出的唯一声响,便是他翻阅文件时所发出的“沙沙”音。
温凉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头狼在噑叫,因为她压抑的实在太不舒服,这种封闭的环境与那些想与她交谈很热络的人一样,让她本能的有些慌张。
大概是因为,在小的时候曾发生了什么吧。
毕竟,她忘了那些记忆,可身体却记得那些感觉。
杂乱热闹的也好,冰冷压抑的小房间也好,都很清晰。
就在她脸色逐渐转白的时候,男人开口:“这个慕瑾色很不错,有的资料比我全面。”
“你也调查我了?”她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