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药膏说不出来话。
只好被动的等着他帮着刷好牙齿,洗好脸。
“我只是暂时看不见而已,不是连手都有问题。”温凉抗议。
“我在练习。”他仔细的为她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水渍。
“练习?”
“嗯,等你老了以后,这些不都我做?”
温凉微怔。
老了。
多么让人心内充满温馨感的一个词汇。
“霍总财大气粗,就不能找个可爱的佣人来做吗?”她打趣。
“亲力亲为。”他顿了顿,“各何况,你是看了一张照片都会跑的醋人。”
喂。
这么戳伤口,她不开心。
温凉撇了撇唇,转过头不再去看他,摆明了生气的模样,惹的男人忍俊不禁的勾起薄唇。他突得横抱起她,带着她回床边,切好松饼喂进她嘴中。
在“甜蜜攻势”下,温凉很快就缴械投降。
直到陆之遥来找霍东铭,他才在她额角上印下一吻道:“我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