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霍太太?”
“我不需要是他的太太,我爱了他十几年,温凉都没有我早,只不过技不如人,我输了而已,对他的爱又何必要什么身份!”
霍东铭啊霍东铭。
想不到你堂堂一个商界才子。
风流债竟然这么深,也不愧被“那个人”当作徒弟,想来,如果当初不是“那个人”,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霍东铭,也难怪这风流债欠的如出一辙。
fancy懒得再去理唐欣然,自顾自的走回沙发坐下端起酒慢慢品着。
许久后。
他见唐欣然冷静下来,不紧不慢道:“你是最了解唐家命脉的人,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看到股价显著下跌,任何方式都可以。”
“……您认为,美娜的事能不能作为突破口?”
又是一阵沉默后。
“可。”
……
翌日。
昨晚睡的有点晚的温凉,直到十点才醒。
为了照顾她,霍东铭别说是去公司,连文件都再没过问过,大多数都是经席尧之手。
“你这样不行,我今天刚好也要去谈事情,要不然就各自去公司吧。”温凉梳妆后双手搭在他肩上,“你看,你已经让特助先生调了人来做司机做保镖了,再限制我出行也没道理啊。”
“但是……”男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