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化验机构给出的结论是,这纸与上面的字,都是在两个月之前就已经写上的——其中,word文档出品的字迹经过纸张、字体的化学反应,得出是早两个月之前就存在的结论。
至于日期,则是在一个月之前。
又半个小时,特助先生也回到唐家。
“顺风那边说,这是一封来自格陵兰的快递,先到了美国,又转手意大利,最后到深圳再到的上海,至于再之前的行踪连他们也没有办法调查到,寄件人是一个叫bck的人。”
书房里。
温凉、霍东铭、唐墨,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好不容易弄懂前因后果的乔沐沐,试探性的开口:“这算是预言,还算是挑衅?”
“如果是挑衅应该写好准确的时间和地点,这封信上只写了大概要发生的事,大多数的用词都是‘可能’、‘或许’、‘如果’还有他非常常用的一个词‘就算’,从这些词来看,挑衅的可能性不大。”唐墨向身边的人解释。
“那……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预言家吗?”
这个世界上。
当然不可能有预言家。
就算有,也应该是只能算当天,或只能算人一生走向,而不应该算得出来有大规模集体参与的事,换言之就是,所谓的预言,无外乎就是“可能性”罢了,一天的运势好算,一个人的运势好算,一生的痕迹好算。
但是。
在几个月里会发生的多件有许多人组成的事,基本没有算出来的可能,除非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上帝。
“等等,东铭……”唐墨突然仰起头。
“不可能,他在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