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排在比较后面等待救援的四人,在唐墨一掷千金的买通下,提前到前十个上车离开。
回到酒店温凉还是没有醒,唐墨倒也睡下了。
霍东铭连连安排好医生赶到酒店,一系列的血检之后,事实证明那把刀上,的确染上了能催眠人的东西。霍东铭拿着医生留下的药守在温凉身边,另一个房间里乔沐沐也端着水杯,望着床上的唐墨眼带泪雾。
到底,是什么人?
东街附近另一家酒店内。
沈殊躺在床上,乔沐衍看着跟着两人随行而来的家庭医生帮他清理伤口。
烧伤说严重倒也不算严重,可说不严重那又是一生的烙印,很少有办法可以取掉,而且肌肤灼烧似得疼痛不是一般人能耐得住的,可沈殊竟是一声不吭,连表情都不怎么变。
“沈少爷的伤比较严重,在短时间内不能沾水,不能暴晒更不能吃酱油、海鲜之类的东西。”家庭医生放下手中的膏药,严肃的嘱咐道。
“放心,我会监督他。”乔沐衍答应的爽快。
“还有就是沈少爷本来的顽疾,最近都压抑的不错,可这一次我发现有复发的趋势,沈少爷这几天里是不是又太过操虑了?”
沈殊应道:“只是一些琐碎的小事而已。”
“别看只是小事,这病啊没有一天倒的都是积少成多才会如此。”
“我知道了。”
乔沐衍送走家庭医生后,坐回沈殊身边:“刚才线人已经给了消息,我妹他们回到了酒店里,你就放心吧,就是唐墨和温凉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昏迷了。”
“刀上肯定涂了东西。”沈殊声音沙哑,“要不然这场火有点多此一举了。”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我们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