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就回他我在你那吧。”宁暂临并不想理会宁虞刚对她的关心。
徐堂砚躺在床上,听到宁暂临很顺口地就说出来的话,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传出去对你——”
“可我今天就是回不了家了啊。”宁暂临打断了他的话,翘起腿晃晃自己的小皮鞋。
徐堂砚看了下表,已经九点半了,问道:“为什么不能回家,现在在哪?”
宁暂临往窗外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显著的建筑物,于是只能说道:“我往台江市公安局走着呢,要去做笔录。”
“公安局?”他清冷的声音里掺杂了少有的慌乱,又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徐堂砚听小姑娘的声音并不是有生命危险的那种,但不排除是有人要伤害她才报了警。
“受伤了啊,我纽扣都崩坏了。”宁暂临看着领口被自己拽下来的两颗扣子,想着回家的时候要换一件新的白衬衣。
少年并没有多说什么,问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宁暂临没一会儿也到了公安局里,然后等酒店工作人员先去做笔录。
她坐在坐椅上,无聊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进来,长发被扎起,看起来很干练,有一股经商的商人精明感。
她看到了一位警察,连忙走过去询问道:“警察你好,我是温育文的外甥女温瑶英,请问我舅舅被拘留在哪啊?”
宁暂临看过去,对她的名字有点印象,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发现是写在远洋宣传单中2014届保送至中尔大学的学姐,原来和温博士是亲戚。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手机里的通讯录,找到了之前存过的宣梓楠的电话号,拨打了过去。
“滴——滴——滴”
电话并没有直接打通,而是挂断之后,宣梓楠又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