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痛感一下下刺戳着敏感的神经,无时无刻不彰显存在感。
宁芯翻来覆去地没睡着。她吁了口气,抬脚踹开被子,打开床头灯,打算玩会手机。
这时,敲门声响了。
宁芯眼神一亮,跑过去开门,果然是陆怀铭,他一手插兜,一手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漆黑的目光垂落。
她不由软声道:“你来了啊。”
说的跟约好一样。
陆怀铭不冷不淡“嗯”了一声。
“有事?”宁芯问。
“进去说。”
宁芯靠着门盯他几秒,一本正经笑了,“大晚上的干什么呀,白天不还让我离你三米开外吗?没什么必要的事情就先回去吧。”
一副要关门睡觉的样子,“虽然睡觉的时候会关摄像头,但乱来也还是挺不好的。”
“……”
安静须臾,陆怀铭沉沉笑了声,“有事,你太听话了,给你个奖励。”
这话很难不是反语,后面两个字换成“惩罚”还差不多,但宁芯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给他让开路。
刚一进门。
宁芯还来不及转过身,就被陆怀铭腾空抱了起来,她一怔,攀住他的脖颈,脸颊暖暖贴了上去,难以置信地笑,“还真是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