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夜潇寒有多高傲，现在就有多卑微。

他宁愿把自己低入尘埃，只想要一个能够和苏颜在一起的机会。

苏颜：“我做了一个梦……”

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夜潇寒诧异的看着她：“噩梦吗？”

苏颜回忆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噩梦，梦里你很可怕。你误会我伤害了爷爷，你把我关起来，还怀疑我和保镖有不正当的关系……”

随着苏颜话音越来越清晰，夜潇寒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觉察到夜潇寒神色不对，苏颜慌忙改口：“这是个梦，我知道你不是这样……”

夜潇寒打断她：“颜颜，我是这样！”

苏颜眼眸微微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夜潇寒眼眸烧的通红，眼底是浓浓的愧疚。

他嗓音里透着哽咽：“颜颜，我是这样……我以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很想把过去的一切抹掉，可夜潇寒知道不能。

苏颜可以忘掉，但他不行。

以前的种种，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警醒。

时刻告诉他、提醒他，他以前都做过多少混蛋事，对苏颜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不能忘掉，他必须要永远记得。

夜潇寒迎着苏颜的目光说：“我不知道这应该算是梦，还是前世发生的事。你说的这些事我也知道。我觉得，这应该是前世发生过的。”

苏颜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她眼底的躲避和惊恐，让夜潇寒心脏疼的厉害。

但他也知道，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夜潇寒急切的说：“颜颜，以前做过的事我不会逃避。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清楚的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保证现在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