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给它取个名字吗?”郁知夜看着在裴今新手中舒服地窝成一团,“我看这鸟倒挺亲近你的。”
“不起了,”裴今新温柔地托着小鸟的身躯,手心的温度和小鸟的体温交融在一起,他轻轻地说,“它始终是要飞走的。”
起了名字就和自己扯上了关系,付诸了感情。
当鸟离开的时候,那是要伤心的。
现在裴今新对小画眉鸟也有感情,不深的感情,是可以收放自如的感情。
“你可以买个鸟笼什么的。”郁知夜懒洋洋地给裴今新提了个建议。
“不要。”裴今新淡笑着拒绝,“我宁愿它想去哪儿去哪儿。”
郁知夜挑挑眉,不置可否地继续追问道:“如果你要给它取名字,会取什么名字?”
裴今新还真被这个问题问倒了,好一会儿才说:“小饼干。”
“为什么?”郁知夜问。
“因为它长得挺像小饼干的。”裴今新面上挂着笑,看向那吃着饼干碎的通身金褐色的小画眉,“而且它还爱吃小饼干。”
“它吃它自己啊?”郁知夜把手里吃剩下的一点饼干渣递给那小鸟,小画眉鸟先是缩了缩脑袋,才把郁知夜指尖上的那点饼末叼走。
裴今新一个劲儿地在笑,没说话。
郁知夜伸手也去摸了摸小画眉鸟脑壳,触感有些奇妙,毛茸茸的,柔软而温热。
“那它就是你的小饼干了。”郁知夜抬眼看了裴今新一眼,收回视线直视街道上。
裴今新长长地拖着声音:“它不是我的小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