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马都没醒,裴今新倒是窸窸窣窣地爬起来了。
昨晚他和郁知夜躺在草堆上说话说到太阳下山才回家,临睡前裴立泽跟他说播种的事。
裴今新很想跟郁知夜一起去玩,不过他也不能抛下家里的事不做。
所以他一早就爬起来,穿好鞋袜,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拿好,推开家门,跑到郁知夜住的地方去了。
晨光熹微,晨间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凉意,细小的尘沙在半空中飘浮着。
裴今新再次站到巷末的那栋小楼房前面,这次他没有犹豫多久就敲响了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时辰还挺早,裴今新有点怕扰人清梦,起初敲门仍带着点犹豫,都没敢用力敲。
接着见没人应,才加了力气去敲。
来开门的是院里一位老妪,她睡眠轻,一般也醒得早,听见断断续续的敲门声便披了衣裳过来。
“村里裴裁缝家的小子?”老妪疑惑。
平日里会登门造访他们家的人不多,何况现在时辰还早,开门前她还在想是不是那群臭小子又过来搞恶作剧了。
不过裴裁缝家的小孩儿倒是都挺乖挺有礼貌的,只是不知道他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裴今新点点头,对一大早就跑过来打扰别人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婆婆,早上好,请问郁知夜是住这儿吗?”
“不是。”老妪服侍的这家人不姓郁,但她蹙了眉想了想,最近家里招待的那家客人好像姓郁,“你是要找过来做客的那位裴老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