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与其他俩在家让孩子们玩得束手束脚,还不如让郁知夜和裴今新两个年纪相仿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郁知夜不出远门,青衣和赤岭也就跟着郁伏山和冯素,当然还有他们的爹娘一起出外学经商。
郁府里有足够的人供应他们的衣食生活,并且不至于让人感觉不自在。
郁知夜终于把人带走,同时觉察到裴今新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有一个失踪的父亲的裴今新。
现在的裴今新有爹有娘,有会抱着他不让他离开的妹妹和为了家人在药铺当学徒还遇上了喜欢的人的大哥。
郁知夜后知后觉地,也是不得不地想起裴今新会想家。
裴今新也承认自己刚离开家就有些想家了。
上个世界里的郁知夜是裴今新最好的朋友,是他的爱人,是他近乎唯一的最重要的家人,是他最深的羁绊。
郁知夜发现他现在不是了。
这带给他一种微妙的落差感,说疼也不是很疼,但总有一点不太舒服。
常年只有小家主,甚至小家主也不常在家的郁府从内到外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
侍从、家仆等人干起活来也爽利,但更多时候是清闲。
午后的郁府,睡午觉的睡午觉,晒太阳的晒太阳,挑水劈柴的挑水劈柴,蹲在后院唠嗑的唠嗑。
不至于有达官贵人家的家仆那样拘谨,也不至于太过散漫,反正裴今新感觉得到的是一种无形的亲切,很舒服。
郁府是座挺大的府邸。
裴今新对郁府好奇,郁知夜便带着他参观。
积水顺着屋檐滴落,郁府的设计简单大方,粗犷中不乏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