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也感染过几次风寒,裴今新家也不能次次倾家荡产地去请郎中,大多都是靠莺莺自个儿熬过去的。
所以裴今新虽也听说过风寒害命,但心里总觉得它并没有那么可怖。
终于,裴今新还是站在郁知夜那一边。
裴今新听郁知夜咳嗽,又调了杯温水过来给郁知夜:“秀姨,我们就听知夜哥哥的吧。”
裴今新的语气不急不躁,虽是一副乖巧懂事和人商量的语气,却带着肯定:“他看好多医书,肯定也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我们先让他好好再休息一个上午,我会在身边好好照顾他的。要是他晚些喝了药还不行,我们再去找郎中?”
秀喜有些迟疑。
“按他说的做。”郁知夜枕着裴今新的手喝了半杯水,继续躺下。
“……好吧。”秀喜妥协了。
“那小少爷好好休息,”秀喜带着担忧的眼神看过两人,最终目光还是落在郁知夜身上,“秀喜熬药去了,小少爷还有什么嘱咐吗?”
“再熬一壶枣姜汤。”郁知夜闭着眼,背对着两人侧卧在两层棉被里。
秀喜问:“给小裴公子吗?”枣姜汤是用来预防风寒的。
“对。”郁知夜应。
“不用不用,”裴今新没怎么经历过让人照顾,连忙道,“我待会儿自己去弄就好。”
“这些小事儿交给我们这些下人就好了,”秀喜倒是笑了笑,带着怜爱,“要紧的是,小裴公子陪小少爷说说话就好,而且小裴公子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多穿些衣裳,莫让自己也受感染了。”
裴今新想给郁知夜煎药的,但也的确更想要陪着郁知夜,他认真地点点头:“谢谢秀姨。”
府里的家丁自觉提了桶热水进房,毛巾、手纸也准备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