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喝醉后只是笑,一直笑。
“你就只知道笑。”郁知夜伸手按住裴今新的嘴唇。
“谢,谢……知夜哥哥。”裴今新模糊不清地笑着说。
醉意仍旧浓烈,语句莫名,也未必是真的听懂了郁知夜说的是什么,却莫名符合当下的情景。
郁知夜用手抚过他唇,划拨到颈侧勾起裴今新一缕长发,克制地落下一吻。
弄到半夜,郁知夜自个儿仍是沐浴后才去睡。
睡意比被子要沉,厚重地将郁知夜裹住。
郁知夜连裴今新起床的动静都一点儿也没听见。
他起来,看见的是也沐浴过的裴今新。
马场有新的马驹降生,冯素和郁伏山去了郊外。
裴家新婚夫妇正红着脸在向裴立泽和莺莺行礼。
昨日成亲,郁府中人也帮了不少忙,今日也就休息。
屋里有着热闹后的宁静,阳光洒落,也全是快乐的影子。
裴今新给他捧来吃食,笑着打趣郁知夜。
“你把午食都睡过了。”裴今新说。
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