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新不想再理郁知夜。
“滚。”裴今新言简意赅。
郁知夜笑着将被咬破的指尖在裴今新唇缝擦过。
很多个瞬间,郁知夜都不能清晰地感觉得到生存的意义。
那些剧烈的喜怒哀乐与他似乎无缘。
在活着,却又不比一棵树更灵动敏感。
偶尔也会觉得生活很没有意思,只是浑浑噩噩地一天一天过日子。
喜欢裴今新也只是喜欢,觉得他好玩有趣,生活的意义似乎多了一点。
潇洒惯的人不习惯和谁产生羁绊,第二次遇上裴今新所以才想着干脆不再见。
郁知夜的欲望就是那么轻,不愿意为谁留下,不愿意让谁成为自己的软肋,也不愿意因谁而改变自己惯有的人生。
只是有的人走进了生命,竟也就成为了他人生中不能放弃的一部分。
遂又纠缠到一起。
至此,郁知夜肯承认自己的喜欢,却也没觉多热爱。
又到第三次再遇见。
那一瞬间的恐惧虽是疼痛,跳动着的却是生命的热烈。
痛苦似乎是要比快乐更强烈的,就连细微的伤痛都带着平时难以得到的真实存在感。
裴今新是他欲望的承载。